“不是你父亲请来的吗？他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世间神佛千千万，邪神更是万万千。当时献策的那人只是依法献祭，求请诸方邪神护佑，并不知g动来的究竟是哪一路邪神。只知道从那天起，我身T里多了一GU无b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诅咒消失了。”
颜谨沉默片刻，“所以……你的身T究竟是怎么回事？”
“凡人之躯怎能承受神明之力？邪神终究也是神，祂的力量于我等凡人来说太过强大，我只能用各种天材地宝来维持身T运转。”
“现在，你全知道了。”谢存郢歪了歪头，依旧那GU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戏谑，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颜大夫，知道了一个怪物最大的秘密，你打算怎么做？”
他看着她，“要不要……现在就离我远点？”
话音落下，颜谨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
她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目光清澈而坦然，没有恐惧，也没有退缩。
“你又没有伤害过我，相反，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你在救我。要是因为知道这些我便躲着你，那未免也太没良心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像是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漾开细微涟漪，又悄无声息地沉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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