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长什么样?”颜谨好奇追问。
枯蝉闭上眼,古井无波的神情之下,隐隐流露出几分近乎病态的虔诚,“不可言。见之忘忧,见之忘苦,见之……”
她顿了顿,唇边浮现一抹极浅的笑意,“忘我。”
她将这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被夜露压弯了的竹叶,无声无息地坠进一潭Si水,却连半点涟漪也没激起来。可其中蕴藏的狂热,又像是从白骨堆里长出来的罂粟,透着GU让人毛骨悚然的惊YAn。
禅房内的香气愈发浓郁了,那微苦的回甘在颜谨的舌尖g连纠缠,化作一GU隐秘的燥热,顺着喉咙一路下行,烧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
颜谨眼眸微抬,看向那燃烧的三炷香,不必多想,定是香有问题。
她强撑着坐直身子,可原本的酸软非但未曾缓解,反而在香气沁染下生出一种细腻而迟缓的sU麻,像有无数冰凉的丝线一寸寸缠上她的骨血。
今天出门没有带药箱,也没有拿解春药的药,颜谨只能悄悄咬了咬舌尖,旋即又不着痕迹地掐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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