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诡异至极,在齐齐的诵经声中,尼姑们的神情虔诚肃穆,宛如在进行最神圣的祭祀。可她们的身T却在蒲团上如发情了的母蛇般扭动、摩擦,甚至主动掰开的花唇,将粉口完全展示在昏暗灯火之下,任由ysHUi在众人眼前滴落。
空灵的佛音与越来越黏腻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柄钝刀,缓慢而持久地刮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理智。
角落里,一个眉心点着朱砂的小姑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膝行上前,双眼失焦,两行清泪顺着她YAn红的面颊滑落,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她一把抱住了白玉菩萨的云纹底座,将自己雪白丰满的压在冷y的玉石上。硕r被底座无情地挤压变形,从缝隙中溢出大片雪白rr0U,粉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出的弧度。
她腕间的金铃疯狂作响,急促如欢Ai时的撞击声,混杂着她压抑在喉咙里的低。那白玉底座纠缠在一起的云纹人脸,在x1纳了nV子的T温后,竟缓缓蠕蠕动起来。那些闭目的、含笑的、似哭似醉的面孔,仿佛真的在顺着nV子的娇软的身躯往上攀爬。
&海翻腾,理智尽碎。粉红的烟雾此时已经浓稠得像是一层薄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受到一种带有Sh热T温的触觉。
颜谨只觉得一GU滚烫的邪火从脚底心直往天灵盖上窜,浑身气血逆流,下腹胀热难耐。她无b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sIChu正不可遏制地泛润,K中一片泥泞黏糊。那佛音、nVsE、异香此时已然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在的深渊里。
她SiSi咬住舌尖,靠着一丝微弱的清明,转头看向身侧的谢存郢。只见他还如老僧入定一般,不为所动。
颜谨正想问他有没有这种奇怪感觉,就听前方净尘陡然厉喝:“sEsE空空,yu即是菩提!”
此时净尘脸上的神情也已经扭曲到了极致,那双眼里满是病态的癫狂:“小尼化r0U为渡,施主们还不速速上前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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