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泰的淫威之下,冷幽璃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颤抖着伸出舌头,带着满脸的泪水,触碰到了那肮脏的源头。
“对,就是这样,乖狗。”周泰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她,“你看看你,冷家的大小姐,如今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胯下舔舐。
要是传出去,你冷家的门楣都要被你这副模样给羞辱尽了。不过也好,反正冷家也快成我的了,有个会舔的女主人,也是他们的荣幸。”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冷幽璃的灵魂上。
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碎裂,化为齑粉。她不再是冷幽璃,她只是周泰胯下的一件发泄工具,一个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周泰才心满意足地推开她,看着她满嘴污秽、狼狈不堪的样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冷幽璃麻木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以为噩梦已结束,却不想,真正的地狱才刚刚降临。
周泰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小瓶麻油,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一步步逼近床榻。
“还想就这么睡了?我的小娘子,我们的‘正餐’才刚上桌呢。”周泰将麻油浇在自己再次坚挺的肉棒之上,随即将瓶子随手扔在染血的床单上,在麻油的映衬之下的肉棒,青筋暴露,形状狰狞,仿佛某种邪恶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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