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坤随手用慕清雪的裙摆擦去自己鸡巴上残留的痕迹,从包裹内取出一个锦盒。
应声而开,丝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三枚精巧绝伦的银铃,那铃儿不过拇指关节大小,通体雕琢得玲珑剔透,顶端淬着一枚细长锋利的别针,寒光凛凛,仿佛不是饰物,而是某种残忍的刑具。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程坤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银铃,轻轻一晃,清脆的铃音便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按照试剑大会的规矩,你座下三位弟子,每人需战六场。两败即为淘汰。”
程坤站起身,朝着慕清雪走了过来,视线在她胸前袒露的玉乳上贪婪地扫过。
“如果你的弟子每有一人被淘汰,我就会将一枚银铃挂在你的身上,若是三人都被淘汰,那便挂上三枚。”程坤指尖夹着那枚冰冷的银铃,竟缓缓凑近,贴在了那雪峰之巅的樱珠旁,细细摩挲,其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那银铃冰凉的触感,让慕清雪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当然知道,这银铃意味着什么,那是富人专门为性奴隶定制的挂饰,带上了它,就意味着成为了他人的性奴,被打上了终身都不能抹去的印记。
慕清雪自然不会同意。
“不同意的话...今日房间里的事情...在下可就说不好了,万一走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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