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子,声音也变得响了起来,“为了方便这宝贝‘活动’,在此期间,你不许穿亵裤。若是让我发现你穿了,或者取下了它……后果你是知道的。”
说完,他伸手在她赤裸的大腿上重重一拍,随即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挂在脚踝处的,洁白素雅的亵裤。
程坤随手将那团破碎的布料丢在地上,正落在她流淌在地的污秽之中,瞬间染上了肮脏的色泽。
“慕仙子,好好享受吧,我还有事,便先失陪了。”程坤整理好衣服,再不顾那瘫软在桌边的绝美女子,转身推门而去,只留下那令人作呕的细微的震动声,在空荡的寝殿内,与她压抑的、羞耻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寝殿内那令人窒息的震动声,不知持续了多久,才在慕清雪几近崩溃的呜咽中渐渐停歇。
她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粗重地喘息着,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枚冰冷的玉势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残留的震颤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羞耻的颤抖。
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撑着桌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赤裸的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腿根处那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滩又一滩狼狈的水渍。
慕清雪有些麻木地走到屏风后,用冰冷的水草草擦拭了身体,将脸上那干涸的、属于男人的污秽洗去。但那份深入骨髓的肮脏感,却仿佛在她的心里刻上了烙印。
稍作整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日里一样清冷威严,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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