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礼看着那照片几乎要作呕,他捂住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胃都在痉挛。
他不禁绝望:这个家对小云来说,到底是家还是樊笼。
徐谨礼的脑中一团乱,现在才想起来,当年妹妹不停求他带她走,那大概不是不舍,而是嘶声力竭、一遍遍的求救。
他呼x1不畅地跪倒在地,原本已经隐去的幸存者内疚再次爆发。警队队长过来扶他叫他的名字,他什么都听不清,像是和这个世界隔绝,盖上了一层透明的塑料膜,他裹在其中被妹妹所遭受的痛苦切割。
他是怎么昏昏沉沉拿着那个银sE盒子回家的,已经不记得。等他能够清醒地回去之时,已经有点晚,水苓大概是倦了,外加这两天很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徐谨礼找了块毯子披在她身上,沉默地在她身边坐下,开始破解那个用他命名的密码盒。
他试了试妹妹的生日,不对。随后试了试自己的生日,齿轮嵌合到位又弹开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盒子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本子,一个已经因为受cHa0而纸张扭曲的本子,放了很多年。
他把盒子轻放在地毯上,开始翻阅。打开它的第一页,一句话就刺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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