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多少会有些难以消磨的踌躇,不过也不多,一支烟就能燃尽。

        回去的时候水苓还在睡,他在进门前先去洗澡换了身衣服。

        不知道睡了多久,水苓醒过来的时候,徐谨礼正坐在她身边在看一些文件。

        发现她醒,徐谨礼的目光很快聚焦在她的脸上,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温声问她:“能说话吗?喉咙痛不痛?”

        “还好。”水苓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和他好好说会儿话,她知道他现在肯定很愧疚。

        徐谨礼坐在床边,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对不起,苓儿,让你面对这么危险的事。”

        果然,第一件事就是道歉。

        水苓拉着徐谨礼的手抬头看他:“不是的,他们不是因为您才绑架我,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

        他皱着眉,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父母也有参与,怎么会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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