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他久违地去水苓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什么都没g,就是坐着。
指尖在桌面上缓慢地敲了敲,他在等,等一声消息或者是一个回音。
手机振动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水苓发来的消息,nV孩说她那里雪下得很大,问他这里有雪吗,问他冷不冷。
徐谨礼问她有没有时间视频,水苓主动打了过来。
&孩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和围巾,鼻尖冻得红红的,脸颊也是。她在外面走着,好像是在回家的路上。
如她所说,那里雪确实很大,连她的睫毛都是白绒绒、亮晶晶的。
明明同样是雪,好像落在她身上时更好看一些。
水苓看着他,眼神是一贯的清澈明亮:“还以为您在那边,不方便回消息,就没多说。”
徐谨礼说:“没有不方便,回个消息不是什么难事。什么时候到家?看样子外面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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