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姐……”阿芸轻声说,“你没事吧?”

        “没事。”语嫣坐起来,把睡衣拉好,“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有看阿芸的眼睛,径直下了床,走出了房间。

        语嫣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朵朵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朵朵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真正在乎的人。在意识最失控的时候,那个名字就从心底深处浮上来了。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把阿芸当成情人,她们之间的亲密,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是金钱的交易,而是情感的交易。她用身体安慰阿芸,阿芸用身体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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