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伟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她接过来但没有喝,放在手边的床头柜上。刘大伟在她旁边的床沿上坐下来,床垫因为他体重的落下微微一沉,她的身体朝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又坐正了。
他讲了一个笑话。一个关于拆迁的笑话,不好笑,但他自己笑了很久。语嫣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他又说了一句,大意是夸她好看。语嫣在心里数这是今晚第几次他拐弯抹角、话里带钩子地试图把对话拧向同一个方向——第三次了。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布料,五个手指先轻后重地握下去了。他说你这条裙子选得好,和他的气质很搭。
语嫣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她坐在那里,感觉到那只手在她的腿上来回摩挲,指腹上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不算烫,只是体温。
他另一只手端着红酒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然后侧过身来解自己浴袍的腰带。浴袍带子一松,他小腹的轮廓先露了出来。白,松软,从胸口到肚脐这一段过渡得有点快,不是特意关注就长成这样的斜坡。他低头想把浴袍从肩膀上褪下去,动作进行到一半时皮带扣却卡住了拉链头。他低头解了几秒钟,自己也觉得有点扫兴,最后索性把浴袍下摆往旁边一掀,拉下拉链,露出里面的东西。
语嫣躺了下来。她看着天花板。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几十颗透明的水晶珠子用细金属丝串着,一圈倒挂的眼泪的形状。她看了一下,发现靠近墙角的位置少了几颗珠子,光秃秃的金属丝牙齿一般参差地交错在灯座上。这盏灯原来应该是好看的。
他上来了。体重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床垫弹簧发出一声不太情愿的咯吱声。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腿间找了一下位置——他的手指不是特别灵活,龟头在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一下,沾了一些她身上残留的汗,才找到入口。她感觉到一个圆钝的硬物在她阴道口外面顶了两下,然后挤了进去。她的阴道口因为缺乏润滑而微微发涩,龟头进入时带出一种干燥的摩擦感,不痛,但是也不舒服。那种感觉像在用小拇指甲划过一块干燥的丝绸表面时产生的阻力,不是痛,是一种让人想皱眉的触感。她躺在床上,膝盖微微曲起,给他留出空间。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顶到了一个不算深但也不算浅的位置,停住了,然后抽动了几下。
不到两分钟。
他的呼吸在某个节点突然变重,连续几下急促而发紧的喘息之后,他的身体僵了大约两秒。结束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一滴,两滴。温热的,很快变成了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