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学就行了,没让你考多好。”关华温难得和他进行一次平静的对话,“考完就去E国吧,你堂哥在那儿,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学位我会给你买好,之后就看你自己了。路铺成这样人要会走,多在外面结交些朋友。你不能一辈子指望别人,再者……你母亲留下的遗产还剩多少你心里有数。”

        关诀完全没听进去,敷衍地“嗯”了几声,转身便说困了。

        用睡觉逃避问题真是不错的手段。

        难怪这么多人选择上课睡觉。

        教室外面有人拉起了新横幅,又是一些鼓舞人心的励志话语。

        午休时间,关诀没有困意,拉着曾泽去楼下打乒乓球。

        他们俩都不怎么会打,纯属跑出来透透气。

        打了两盘,曾泽突然说:“手上戴的什么东西。”

        “这个?”关诀举起来晃了晃手腕,“小芝亲手给我编的。”

        “哦哦。前nV友送的啊。”曾泽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专挑痛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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