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走吗?”虞满说。
贺之年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里面擂鼓。喉咙干涩像是要克制不住了:“一会儿。”
虞满被贺之年的目光盯得脊背发麻,微微侧开:“哦。”
贺之年低下头,从桌上捡起那张已经半干的、皱巴巴的纸巾,捏在手心。他的耳廓在变幻的灯光下泛着红,声音闷闷的:“虞满…”
虞满垂下眼,视线落在贺之年捏着纸巾的那只手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现在像是有些焦虑和不安指腹相互不停摩擦着,听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他轻声回应,却什么都不问,他可以等。
可两人没有再说话,包厢里的音乐都播放完了三首,贺之年突然在一旁关掉包厢音乐坐直了身体像是经过了漫长的思考终于得出了结论,而虞满也平静地等待审判。
贺之年看着面前的人认真说道:“我接下来要说一些话,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被吓到,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虞满嗯了声点头。
贺之年深呼吸一口缓缓吐出,“先前我想离你近些也好,可是现在我不想了,”他越说越认真看着虞满的眼睛,“我…我想和你一起去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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