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旭光挣扎了一下:“我还没——”缓过来。
“你还没被灭口。”陆覃低声说完,把人推出了包厢。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落在这片逼仄的空间里。
包厢突然空了。
贺之年轻笑出声:“好的我们不用先走了。”
音乐还在放,灯光还在转,但那些嘈杂的、起哄的、遮挡的、缓冲的,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两个人,和一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贺之年的拇指在虞满的脉搏上轻轻碾了一下,才松开。
“你心跳很快。”他说。
虞满把手收回来,垂着眼,声音比刚才那句“没关系”还要淡:“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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