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星云说着早上没见到杜海来教室就想着上来瞧一眼,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来问问,结果也没见着人,就准备下楼了。
虞满静立在贺之年身侧,听着两人的对话。他的目光轻轻掠过贺之年笑意温柔的侧脸,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抬步朝前走去。
经过谭星云身边时,他低声道了一句谢谢,随后便径直从后门走进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了昨日没写完的作业。
虞满虽然目光落在题上,但心里却一直想着其他的,纷乱不堪。
这是第几次因为关于贺之年的事情感到烦躁,昨晚在论坛看到男生和贺之年的表白是一次,刚刚他和谭星云的谈话又是一次,虞满深想如果再确切些,谭星云表白算第一次。他渐渐发觉,所有扰乱自己心境的事,根源全都指向贺之年。而让他莫名烦躁的症结,从来都是旁人对贺之年生出的别样心思,而他担忧着怕人给出反应。
虞满在心里剖析着自己的产生这样情绪的原因,当一个清晰直白的明摆着的答案放在眼前时,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选择不看的且不相信试图逃避开的。谁都不敢轻易掀开那层薄纱,生怕看清之后,往后所有的选择都会彻底失控。
所以虞满也一样,不想揭开那层薄薄的纱,宁愿它在心里朦胧,模糊不清。
虞满手里握着的笔在草稿上无意识地写写涂涂,同一个公式在草稿上重重复复写了三遍都没反应过来,笔尖在纸面划拉出声音。
就在这时,贺之年的声音骤然传来,虞满握着的笔尖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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