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理山自然知道何修远说的是真的,他从十六入行,现今是第十年,在雾城这种小地方,他碰过那么多人,几乎大部分都是情愿花钱买个心安,不愿意听轻飘飘的一句“没事”。
要真说什么都没有,他们还会觉得是道行不够,回头再请一个,花更多的钱,买个更贵的才心安。
何修远把符贴完,又从包里m0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四个墙角弹了点粉末,粉末是朱砂混着雄h,驱虫最好用,驱鬼纯属心理安慰。
“行了。”何修远拍拍手,“收工。”
赵理山先走出去,何修远在后边锁着门,回头时,赵理山已经站在西户的门前,他低下头,朝猫眼里看去。
正对上一只眼睛。
没有眼白,整个眼球是发灰发褐,瞳仁的位置只有一个更黑更深的洞,它贴着猫眼,一动不动地、直直地盯着他。
赵理山不确定它是在看他,还是在看他身后的何修远,但他很确定一件事。
那只眼睛在笑。
赵理山不紧不慢地直起身,何修远皱了皱眉,“里边有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