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机器沈重、过时,却是她唯一坚持要随身托运、绝不离手的东西。

        「舍不得吗?」梓豪走到她身後,看着这满地的狼藉与荒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不是不舍,只是觉得……好像要把这几年的生活,缩小成这几十个箱子。」静曼轻轻拍了拍写着

        「易碎品」的纸箱,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抹令人心安的温柔,「但我相信,只要有你在,箱子拆开

        後,还是我们的家。」

        梓豪鼻头一酸,蹲下身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充满纸箱味与灰尘的空间里,在这一片混乱与未知的夹缝中,安静地感受着这座城市

        最後的一丝余温。

        终於到了离开的那天,机场没有想像中的戏剧X,却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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