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到纪听枫这副打扮,脑海里浮起千万种可能性,可他还是什么多余的都没说,老老实实按照傅司砚给的地址把人送到家,然后嘱咐了一句“小孩子晚上一个人出去小心点。”就走了。
纪听枫自由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傅司砚都没有联系过他,倒是沈泽又重新冒了出来。
一开始是微信试探,看纪听枫不怎么回,便主动到纪听枫家门口来蹲点。
做乘龙快婿的可能性是彻底没了,那阵怨恨气恼的情绪过去,这人终于明白现在的情况,他需要继续抓紧纪听枫这个ATM机。
一开始,沈泽和以前吵架时一样,摆足了高高在上的架子,以为自己只要适当递个小台阶,纪听枫就会麻溜地顺着台阶下来,继续跪舔自己。
可试探了两次,发现纪听枫这次是真伤心了之后,又开始改变策略,化身舔狗姿态,在纪听枫家附近打转,只要见到纪听枫就上前深痛忏悔诉说爱恋。
“没关系啊。”纪听枫有些疑惑地看着沈泽,“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懂,我也明白。”
“你的意思是……”沈泽的声音有些颤抖,其中的惊恐和慌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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