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让这两个小崽子分手,就算自己和纪听枫没有肉体关系,自己也想他们分手,他就是看不惯沈泽。
可他没想到,纪听枫吓慌了神的表情会让自己失控到这个地步。
有句话怎么说的?人只能拯救本来就做好准备被拯救的人。看起来纪听枫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无论再多人拉他,他都会选择再次步入泥泞腐烂的情感沼泽。这不是他的错,他的父母太早抛弃了他,身体的畸形让他无法有正常的成长环境。
一种在扭曲的环境中形成的精神上的恋痛。
傅司砚可以理解,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甚至是不满。他不屑于将自己和沈泽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虽然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和沈泽坐一桌还是辱自己了。
但显然,在纪听枫心里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太嚣张跋扈,又或是麻木疲倦,可到了沈泽面前就是小心翼翼,永远是以他为先。
傅司砚掐紧纪听枫细滑的窄腰,努力将纪听枫的双腿更加地分开,鸡巴狠狠撞进那敏感多汁的骚子宫,精液在其中喷射而出,烫得纪听枫忍不住地呜咽尖叫,“丢了……好爽……好爽……”
傅司砚亲了亲纪听枫的脸,从纪听枫身上退了下来,坐回了驾驶座,然后烦躁地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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