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哈……”激烈到让纪听枫觉得自己的舌头像会被对方搅碎吞下去,可这种感觉却让此刻的纪听枫觉得无比安心。

        他喜欢被这样对待。

        还要更多,更凶狠,更过分一点,最好让自己疼到没有办法思考。

        他抓着傅司砚的手指,往自己的小穴里面塞。等到傅司砚的手指当真插进去之后,他几乎就是骑在对方的手指上摇臀摆腰,“干我,我是一只发情的骚母狗……快用你的鸡巴来狠狠插我……”

        “……什么?”傅司砚都快听傻了,这不是这小子被干到迷迷糊糊的才会说出来的话吗?

        “想干吗……想干的吧……两个穴你都可以用……不,是三个……”他猛然顺着傅司砚的身体滑下来,跪在傅司砚面前,拆着对方的腰带。

        舌尖一卷就将那根粗大的肉屌含进嘴里。

        “呼……不是!……你先别咬……哈啊,怎么了?”傅司砚本身也不是迟钝的人,自然能够发现不对劲。

        可纪听枫实在太急切了,他的性器被嘬入火热湿滑的口腔,喉头的软肉挤压,龟头顶端已经进到了纪听枫的喉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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