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敲开了一间雪屋,里面又是三只白毛雌X。
实在诡异奇怪。
又过了几分钟,柯勒终于找到记忆中的老家,他的雪屋,是众多雪屋中最圆润巨大的一颗。
时茵故技重施,缓缓吹开雪屋的门,柯勒忽地抓紧她的手。
“……母亲!”门还未完全打开,柯勒已经嗅到年迈母亲的味道,现身进去。
雪屋从外到内皆是雪白的素sE,裹着白袍的灰毛柯勒格外惹人注目,一进去便跪在T态大了一倍的白毛狼人前。
柯勒在她面前,像没长大的狼崽。
柯勒的母亲,岁数三百岁的母狼,视力和听力已经不如从前,听见跪地的动静,这才缓慢转过脑袋,沙哑地开口:“……是我的柯勒回来了吗?”
“母亲,我回来了,父亲呢?”柯勒握住她的爪,施展了一个低级治愈术,只为暖和母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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