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乖哦。”

        “不要……太深了……”

        他释放的时候内S的很深,趴在她的背上,没有退出,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x1又重又热,喷在她脖子上,痒得她缩了一下,

        “乖,要习惯,”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带着十足的sEyU,“不习惯哥哥的大ji8以后会很辛苦的。”

        孟予玫闷闷的回了句:“滚。”

        他轻笑一声退出e一下子争先恐后的涌出流出了白了床单。

        他们之前的床事愈发频繁,孟予玫的身T在发生变化。她的腰上出现了他手指按出的淤青,青紫sE的,像他胜利的拓印,她的膝盖上有一块磨破的皮,膝盖淤青,有一次他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跪着被他后入C,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了很久,第二天就破了,还有那个地方。

        那个被他每天进入、每天撑开、每天摩擦的地方,粉嘟嘟的b一直肿着,她涂了他药膏,凉凉的,舒服一小会儿,但到了晚上他又来了,又肿了,肿了又涂,涂了又肿,反反复复。

        一直到半个月的晚上孟予玫受不了,那天孟予虹不知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C她的时候b平时更用力,她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头板,他跪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酸,酸到几乎撑不住,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孟予玫受不了了,她哭着逃开又被抓住细腰拉回来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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