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在文件袋上,但没有推过去。
“这里面的东西,加上仇正国手里的卷宗,够把那只手摁住三回。”她说。“但有一个问题——我没有仇正国的卷宗。我只知道他手里有,不知道他放在哪里。”
林越看着她。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何雨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盛世。她从第一天就在准备把整个盛世连同它背后的那只手一起端掉。
“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哪边的人。”何雨桐的回答直接而坦诚。“你在省台做新闻的时候得罪过不少人——你停职那件事,就是那只手的人通过你台长办的。你一直在明处,你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片刻的偏移——那不是撒谎的表情,是低头承认自己有所保留的表情。
“现在呢?”林越问。“现在你怎么确认了?”
何雨桐没有回答。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在他面前站定。
“你公会停了,你的主播走了三分之一,你的钱快烧完了,”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你今天中午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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