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顿她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她说‘女人啊，别把命拴在一个男人身上’。走的时候她握了握我的手，给了我一块自己做的桂花糕。”
“第三顿饭是我请的。我带了瓶酒。那天晚上她喝多了，跟我说了一句话——‘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藏在书房保险柜最底层的东西，是我帮他编的目录。’”
林越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请她吃了三顿饭，套出了仇正国的命门。”
“两顿半。第三顿我付钱，但菜是她点的。”
何雨桐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侧着身子支着头看他。她的一只乳房压在他身上，乳头贴着他的皮肤。
“你刚才说，你信我。”
“嗯。”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她的目光没有移开。“仇正国的保险柜密码我知道。他老婆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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