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手指碰到了那道疤痕。
她缩了一下。
“刀片划的,”她贴着嘴唇说,“大一那年。不是寻死——就是想看看疼不疼。”
他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沿着疤痕的纹路轻轻摸了摸。她闭上了眼睛,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抱我进去。”
……
房间不大,床是木头的,铺了一条手工织的粗布床单。叶婉清打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昏暗。
她站在床边,没有扭捏,伸手拉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到地上。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白皙的身体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锁骨很深,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腰线收得很窄,小腹平坦,耻骨上方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
她站得很直,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但她也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床头灯的灯罩上,盯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坦诚的嘲弄——嘲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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