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了——是那种干这行干久了的人才会有的苦笑。
"行。我帮你翻翻。但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人的案子一般压得很深。"
"不用深。他二十年没升职——一定有事。找到一件就够了。"
挂了电话。林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流。
二十层往下看,车流在十字路口挤压、散开、再挤压。
他第一次感觉到——做公会不是做内容。做公会是在体制的缝隙里找活路。
审核和合规执照这些东西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他只知道怎么把一个主播捧起来、让数据好看、跟品牌方谈价格。他不知道怎么对付一个科级干部。
但仇科长知道怎么对付他。
仇科长在系统里呆了二十年。二十年了——他没升上去,但也没掉下来。这种人是系统里的钉子,拔不动,打不碎。你撞上去,疼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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