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仇科长。他跟你接触过吧？"
林越没有否认。
何雨桐把衬衫的扣子重新扣上——一颗一颗，跟解开的时候一样从容。
"仇科长和星辰资本的人已经搭上线了。你的底细——公会流水、主播结构、品牌合作方——他们差不多摸透了。"
林越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桐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拉了拉领口。
"因为星辰资本的周明上周跟我吃过饭。他喝多了之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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