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饭局——你去不去？"
林越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饭局的事？"
"刚才苏小雨说的。她说赵总监的秘书打电话到公会前台，说月底有个局，让你有空的话过来坐坐。"
林越皱了皱眉。"打的是前台电话？"
"对。意思是这事儿整个公会都知道了。"
林越没有说话。
柳诗诗看着他。
"你是不是在想——他们连前台电话都查到了，公会的信息早就没有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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