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两片阴唇,陷进穴口。穴口的嫩肉紧紧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被烫到一样骤然收缩了一下。程晓曼的手指在把杆上猛地抓紧——她没有叫。
他又往前顶了一寸。阴茎的柱身一寸寸埋进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她太湿了,几乎没有阻力,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被缓缓撑开的感觉,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深处。
全部进入的时候,她呼出一口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一直在屏住呼吸。
她没有叫。但她也没有动。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手背上。林越透过镜子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不确定她在忍受,还是在享受。
他不确定她是否知道——她自己也在透过半睁的眼睛看镜子里的他们。
林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他找到她双腿之间那枚充血挺出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红肿发亮。他用指腹碾了一下,程晓曼的腰猛地一弹。她比他想象的更湿——他的手上全是她流出来的体液。
他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插,她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隐约有凸起的轮廓在移动。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抽送的水声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那是她体内被反复搅动拍打的声响,黏腻而潮湿。
四面镜子里映出他们——从每一个角度,没有死角。不论看向哪面镜子,都能看到同一个画面:一个男人站在一个女人身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的臀瓣因为撞击而微微颤动,他的阴茎上裹着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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