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刺痛,然他不敢撒丁点儿泼。

        “贱货!”阿强抱着人啪啪抽打小屁股,浓精飞溅,娇弱的人跪在床上,泪珠串串滚落,一声高一声低地呻吟。

        “嗯!嗯~疼……老公……”

        两手抱住男人脖子,抖抖索索地叫老公。

        再是蜜罐长大,也是豪门公子,哪里不懂点察言观色,阿强就是脸冷嘴巴凶,鸡巴也凶,但心是软的热的。

        不像纪泽,表面和善如春风,内里又硬又冷,他下药把自己送上门用屁股捂都捂不热那块臭石头。

        又被干了,阿强的利剑唰唰刺他的屁眼。

        高潮迭起,精液噗嗤噗嗤喷在自己胸腹,随着鸡巴猛干身子像海中小船遭遇暴风雨,剧烈摇荡停不下来,精液流淌得到处是,有一滴流进颈窝,被男人瞧着了,把他抱起来。

        腹腹相贴,阿强抻长舌头舔吃颈窝的精液,“真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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