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酸,阿杰用手指代替,舌头滑腻柔软,手指粗糙坚硬,甫一插进去小少爷的叫声就增大。
手指转动,指腹寻到骚点摩挲、按压。
“嗯!嗯!”
面上一片湿凉,阿杰睁开眼,原是小少爷被手指插射了。
“骚货。”他说。
圆润硕大的龟头挤入小穴,吃下二分之一,小腹发胀的苏安予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薄氏撤资,最是冷静的大哥也成了无头苍蝇,满心扑在音乐不善人情世故的二哥疲累地叹气,更不用说一对无用的父母,他们打来电话除了哭还是哭。
他被哭得心烦意乱。
都来找他,那他呢,他的委屈、痛苦又该向谁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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