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昨夜又没睡?」
云舒没有回头:「他夜里魔气最烈,需要有人守着。」
陆言看了看那只握着云舒手的小手,没有说话,将糕点放在门边的桌上,转身离开了。
第四日深夜。药庐里只剩下云舒和墨凛。灯火昏h,药香弥漫。
墨凛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开口,声音b前几日清晰了一点:「……你是谁。」
云舒没有停下引导魔气的动作,平静地说:「云舒。药王谷长老。你的救命恩人。」
沉默。然後:「……你会走吗。」
云舒停顿了一下。「七日之内,我不会离开药庐。」
又是沉默。b上一次更长。然後,他的手,缓缓松开了她的手——不是放弃,是调整。他的手,从握着她的手指,变成了,握住了她的手腕。握得不紧,却稳。像是要确认她的脉搏,确认她是真实的,确认她不会消失。云舒低头,看着那只手。没有说话。也没有cH0U回。
六·第五日·最烈七日之中,第五日最烈。魔气在这一日,会做最後的挣扎。云舒闭目盘坐在红玉冰床旁,感知向墨凛T内延伸。她能感知到魔气的每一条流动路径,清晰如一张地图。她以灵力为引,以千机灵丝为媒,引导魔气沿最安全的路径,一点一点,向外排出。这需要极高的专注。任何一条路径走偏,魔气便会趁机侵入更深的部位。她已在这个姿势,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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