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管她控诉的眼神,他俯身压下去,捉住她的双腿挂在臂弯,挺腰再次整根抵进去。
林甜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缩,伸手抵着他:“你怎么还不射?”
季泉的肉棒将紧缠的嫩穴挤出黏腻的水声,她软肉吮着阴茎不住地往里吸,舒服得让人头皮都发麻。
季泉咬她的唇,彻底地将她压实,让她动弹不得,绷着腰腹,蓄势待发地低声道“想让我射,那甜甜宝宝……也疼疼我,好不好?”
深冬的纽约潮湿寒冷,窗户紧闭,林甜甜感觉窗边的窗帘摇晃,室外风雪交加,却一丝也透不进这春意正浓的卧房。
林甜甜整个唇都被季泉含在嘴里,季泉每次用力之时,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声,娇的勾人媚的馋人,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顶入才能缓解那种对她的渴求。
她的的身体因为这场情事从白皙渐变成淡粉,又有他吸吮留下的红痕,正是如同雨打娇花般惹人怜,他每次用力时都恨不得将整根彻底镶进去,却顾及着她的表情,但凡她面露一丝不耐,他便退出些,低下头看着从她身体撤出的那一节上柔润的水色,还有被带出粉色的穴肉。
看着她被他撞得不住起伏的圆乳,在他身下晃颤的肉粉色身躯,那是她动情的代表,那些孤寂的夜里他也是这样幻想她绽放在他身下,她不知道他时刻都想痛快射进去,可他总想再一次,再一次,只想无休无止的跟她肌肤想贴,他的肉棍找到了最温暖的巢穴,这里是他的归处,从此以后他不是无依无靠一个人了。
林甜甜纤嫩的指尖起先还带着力度陷入他胳膊的肌肉里,现在已经全然失了力气,只能无力地下滑,悬在他腰侧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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