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重新低下头,拿起铁锹,开始帮园丁移植NN新订的那批名贵花卉——娇贵的山茶,每年只有在三月,才会施舍般地开上几天。

        沈若冰盯着他劳作的背影,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应该恨她的。

        他才二十出头,聪明、敏锐、骨子里透着清高。他应该头也不回地消失,骄傲地过完这辈子。可他现在却站在这里,穿着围裙擦车,g着最繁重的粗活。

        他是在用这种行为惩罚她吗?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那天深夜。

        沈若冰把车停进车库,平底鞋踩在楼梯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陆骁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在经过楼梯拐角时,沈若冰将他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锁弹上,沈若冰松开手,压低的声音满是警惕和怀疑:“你怎么说服我NN的?她绝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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