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在右手边,床单是g净的。”

        客房的床单带着洗涤剂的香气。沈若冰躺在上面,盯着天花板发呆。客房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一线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白线。

        跟顾时渊相处的半天,没有情绪,仿佛很快就融入了他的生活。痛苦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数据和文献稀释了,她被他不由分说地拽进了学术的节奏里。

        他完全没有照顾她,没有端茶倒水地伺候,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过。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他今天是怎么知道她在那家医院的?

        她想着想着,坐了起来。

        和陆骁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深思熟虑,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她b他大,理应更成熟一点。可面对顾时渊,她好像什么都敢说。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知道她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她不需要隐瞒任何事。

        沈若冰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材地面上,走到主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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