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得平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猎人?”
“是主人。”
柳薄言笑了,不发出声音。那不是愉快,而是一种获得验证后的愉悦,像毒蛇从草中闻到熟悉的血腥味。
“战争结束了,你现在没有主人了。”她说。
“我知道。”他偏头,面向她的方向,鼻尖微动,“你用的是香薰油,不是药水。”
“你能分辨?”
“我的鼻子很灵敏。”
柳薄言轻笑,那笑声低得几乎要埋进地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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