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也不动,像雕出来的,而她……
她盯着那张嘴唇。
“我可以医治。”
柳薄言走上前,语气平稳得像一块被磨到锋利的石板。
鹿人微微侧耳,确认她声音的方位。
他说话时声音不大,却极深,像某种生物从地穴里开口:“谢谢你,医生。”
他的声音不是柔和,在夜里听着却像一只低鸣的夜兽,嗓音中没有情绪。
柳薄言低头整理药包,指节在布面上一下一下敲着,像是在敲自己心口。
她不是医生,她连脊骨和锁骨有几节都分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