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抚过他的头发,指尖掠过那对鹿耳。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
她笑了笑,坐到他腿上。
“我要做的事还没结束。”
木屋里灯光幽暗,风从窗缝钻进来,把帘子吹得贴在墙上,仿佛一只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屋檐。
多里安还坐着,呼吸沉缓。
他的裸露的肌肉在灯光下起伏,像山石之间被风雕磨出的曲线。
柳薄言站起身,她的目光慢慢从他饱满结实的胸膛往下移到那根刚刚被她吃到挺立的阴茎。
那根阴茎的颜色深,血管粗,根部厚重,像是一件从未使用过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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