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残忍的是,幽檀又取出了一根带着细小倒钩的木刺,在蜡烛上烤得温热,然后一点点,顺着燕归那由于常年封禁而变得极窄的尿道,强行抵了进去。
“啊——!哈啊……”
燕归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种异物入体的错位感,带着一种禁忌的、撕裂般的快感,让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丝绸榻上剧烈摆动。
“别动,将军,这木刺上涂了‘相思泪’。你动得越快,它散得越快,你这处地方……便会化得越快。”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燕归的双腿之间。他那双本该执笔写下治国策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方。
他取出了一个通体由极寒之地的寒玉磨成的、成色极好的玉势。
“前面的‘阳关’被锁死,后边的‘谷道’却要开到最大。”幽檀将那冰冷的玉势抵住燕归那由于渴望而不断颤动的入口,一点点,借着那种名为“润魂油”的淫巧药物,将其整根推入。
“冷……热……我……我受不住了……”
燕归终于崩溃了。由于前面被勒得发紫、被木刺搅弄得酸胀,所有的压力都必须寻找一个出口。当寒玉入体的一瞬间,那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让这位铁血将军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