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郑新郁将镜头挪至他身后捆绑着的两人,镜头特清晰地拍到他放大的眉眼,“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太便宜他们了,你觉得呢?”
多大仇多大怨,好端端的他又发什么疯?
贝翰义犯愣,实在想不出沙雕这么做的理由。
他没再装下去,关掉变声器,将摄像头对准自己,“郑新郁,你这是g嘛,大过年的。”
但是狗b一见到是他,表情十万八千变,绿了又黑,“你他娘的有事吗?装我nV朋友,你欠男人g是吧?”
妈的,骂得真难听。
贝翰义:“C,我要不是担心你,用得着求人给号,兄弟一场你就这个态度对我?!”
郑新郁秒挂了视频通话,十分决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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