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瓶子咕噜滚到他们的鞋边。
新郁不在客厅。季简捡起空酒瓶,瓶子还残留余温。
“估计在卧室抱着酒喝呢。”贝翰义十分了解,径直走向房门紧闭的卧室。
扭了扭门把,没锁。不过进去才发现灯全熄了,窗户也拉上了窗帘,没透出一丝光线。
季简伸手打开灯。
“新郁,你没事吧?”天花板的灯一亮,季简才看见床边的郑新郁,酒瓶堆得杂乱,他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贝翰义毫无良心地嗤笑:“很会装忧郁嘛。”
“你少说两句。”季简瞪了他一眼,上前查看郑新郁的情况。
男人醒着,没彻底醉过去,他抗拒任何人的触碰,狠戾地推开季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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