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站在门口，五官跟周既野有五六分像，整个人看起来不太好接近。他的目光从周既野身上移到桑莉身上，停了大概两秒。
周既野说这是桑莉。桑莉笑着叫了一声“叔叔好”，声音又软又甜。
周至远心里叹了一声气，跟他妈一个类型的，一看就是不好对付的。他前妻当年也是这样，进门的时候穿得漂漂亮亮的，笑得甜甜蜜蜜的，后来呢！腻了之后竟然直接抛弃了他！
周至远移开目光。“进来吧。”
客厅很大，装修是那种老派的豪华。红木家具，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摆着青花瓷瓶。
保姆端了茶上来，桑莉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没敢多喝，怕口红沾杯。
周至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他的目光从桑莉的包移到她的项链，从项链移到她的戒指，最后落在她脸上。他想起前妻当年也是这样坐在这张沙发上，也是这样端着茶杯，也是这样笑得又乖又甜。他在心里又叹了一声。
他随口想了个最不容易踩雷的问题：“莉莉，你也在A城工作是吧？”
桑莉说暂时没有工作，周至远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和他前妻一样。周志远心里觉得稳了，他儿子要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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