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问她：“新买的耳钉？”
桑莉正在刷手机，头都没抬：“宋辞送的。”
陆珩的手指顿了一下。“哦。”
他没再问，因为他说不出“你为什么要戴别的男人送的耳钉”这种话。他要是说了，桑莉只会抬起头看他一眼，用那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然后说“人家送我东西我为什么不戴”。
他太了解她了。
后来他又注意到了那个发卡。黑sE丝绒的夹在她头发上，把她的脸衬得又小又白，陆珩又问她：“发卡也是宋辞送的？”
“嗯。”桑莉m0了一下发卡，嘴角弯了一下，“好看吧？”
“好看。”他嘴上说好看，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陆珩去找顾行舟喝酒。
陆珩喝了两杯，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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