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不吱声了。
她坐在他两腿间的地板上,小腿像小鸭子一样趴开,过了一会,浓浓的委屈又涌上心头。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她问,“我来了,怎么还有别的nV人在?”
她认输了。
在洲际公学时端着架子拒绝他们的邀请,逃到昆仑三区来发现他们紧随其后。她有恃无恐是因为从未感受过什么威胁。
现在她感受到了,而那不算威胁,只是b较残酷的现实而已。
她始终像是一颗用来玩乐的棋子,不管她怎么努力,他们的生活都不会分给她太大的b重。
她知道这么问很傻很傻,可她什么都没有,只有问问题的权利了。
林时将肘支在大腿上,离她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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