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转身,从黑檀木盒中取出一件镶嵌着幽蓝宝石的银色假阳具。她不紧不慢地将其佩戴在腰间,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在烛光下折射出残酷的光芒。
「景琰,方才伺候得不错,现在轮到本宫来疼疼你了。」
姿妤跨步上前,一手狠狠拽住景琰後脑的发丝,迫使他露出那张涂满脂粉、泪痕斑驳的脸,随即毫无怜悯地挺身撞入了太子的後庭。
「啊——!」景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身青楼女子的薄纱裙摆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曳。他那原本柔软、媚态横生的身躯在姿妤的暴虐下剧烈颤抖,金锁链与玄铁环碰撞出杂乱的哀鸣。他在姿妤的身下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卑微地求饶,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被强行激发出扭曲的生理反应。
一旁的沈氏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那尊贵无比的储君,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禁脔,在姿妤的跨下承欢、哀嚎。那种视觉冲击彻底刷新了她的认知——原本以为景琰与姿妤的私情已是极限,却没想到,权力与慾望的深渊竟然可以荒唐到如此地步。
「怎麽,心疼了?」姿妤一边在景琰体内野蛮地输出,一边腾出手,指尖带着冰冷的药膏,猛地探入了沈氏方才才承载过太子的後庭。
「唔——!」沈氏娇躯猛地一缩。
姿妤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那根金属质地的器物随即跟进,在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荒野中粗暴地搅动。沈氏痛得泪眼模糊,可那药膏却带着奇异的灼热,迅速在她的血液里烧起一把火。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排斥这种被彻底侵占的感觉。看着丈夫在自己面前受虐,自己的後方却正被这个如神如魔的女人调教,那种背德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沈氏那双失焦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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