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戏瞧够了,便去偏殿准备吧。」姿妤拍了拍手,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兴致,「去把那套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镶了金铃与倒钩的行头穿上。今夜这场戏,才刚刚要入高潮呢。」

        景琰原本还沉溺在方才的余韵中,一听此言,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却不敢有半分违抗。他卑微地垂下头,甚至不敢多看瘫在地上的妻子一眼,只是低声应诺,赤着身子,步伐凌乱地退向了後殿的暗影之中。

        殿内,只剩下沈氏急促而细碎的吮吸声,以及姿妤那如夜枭般优雅而冰冷的笑声。

        最残忍的一幕随即拉开序幕。

        在那充满靡丽甜香的夜晚,原本应当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太子夫妇,在生存本能与极致感官的驱使下,堕落成了最卑微的玩物。

        殿内昏黄的烛光摇曳,将墙上的影子拉扯得狰狞而扭曲。沈氏此时已完全陷入了感官的泥沼,她像一只卑微的雌兽,跪伏在姿妤的腿间,舌尖一遍遍扫过那滑腻如脂的肌肤。那股混杂着男子体温与女子幽香的气息,让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只剩下本能的吸吮,甚至在吞咽间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就在这时,偏殿的珠帘被小婵大力撩开,清脆的撞击声震碎了殿内的迷离。

        太子景琰在宫女们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他被强行换上了一身极其妖艳的青楼女子薄纱装束,大红色的抹胸堪堪遮住胸膛,下身是一条几近透明的烟罗裙。他的脸上被施了浓艳的脂粉,眼角抹着一抹刺目的绯红,那双原本端庄的眉眼在此刻竟透出一股病态的、被迫营业的「媚态」。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脖颈上竟系着一条赤金色的锁链,由小婵牵引着,宛如一只被驯服的禁脔。

        「跪下,给你的母后瞧瞧。」小婵语气冰冷,猛地一拽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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