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盗卖御用珍玩、私挪库房公款……这每一张信笺,都是你的催命符。」

        姿妤的声音细腻如丝,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森冷。他缓缓起身,那具被萧凌反覆开发、愈发显得丰实而诱人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纱袍下剧烈起伏,臀与腰的曲线在灯火下勾勒出一种极致淫靡的反差。他踱步至赵福身侧,俯下身,在那老太监耳边呵气如兰:

        「皇上昨晚才在龙床上夸我尽心尽力,这身子此刻还疼着呢。你猜,他若知道身边人这般不乾净,会不会拿你这颗脑袋祭旗,好哄我开心?……不过,我这人最是体恤,断不会拿这等腌臢小事去烦圣上。」

        赵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正欲张口求饶,姿妤却已冷淡地直起身,眼神中那抹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残酷彻底爆发。他轻挥云袖,冷声喝道:「拖下去。」

        不待赵福哀鸣,小林子已领着两名健仆将他死死捂嘴,拖进了幽暗阴冷的後院。

        姿妤静静地立在原处,指尖轻抚着腰际那处昨夜被萧凌生生掐出的指痕,内心那抹属於现代人的灵魂在剧烈抽搐,可这具堕落的躯体却在权力的更迭中感到了病态的快感。片刻後,後院传来一声沉闷、重物坠入深井的巨响,在那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

        姿妤面色平静地推门走出,月光洒在他那张绝美却冷酷的脸庞上,如同一尊染血的玉佛。

        他扫视着院内那一群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奴才,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散乱的长发,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赵公公年事已高,方才不慎失足落井,想是归西了。从今日起,翠云轩……由我亲自执掌。」

        他微微勾唇,眼角那抹潮红让他的神态显得格外妖冶,「若有想随他而去的,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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