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这条贱命,往後便是常在的!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
李太监重重叩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脆。姿妤看着他倒戈的身影,指尖在那锭金子上缓缓滑过,内心深处那抹身为男人的尊严在痛苦地扭曲,却在感受着手中权力流动的快感中,逐渐化作一抹残酷而绝美的笑。
他的第一颗钉子,终於紮进了这座吃人的深宫底层。
冬儿生得清秀,却因为在内务府领取例银时不慎打碎了一只贡品花瓶,此刻正被赵福按在廊下准备行「鞭刑」。鞭子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姿妤却在此时冷冷开口:「住手。」
赵福满脸不解,姿妤示意赵福离开,却缓步走到冬儿面前。他伸出手指,挑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眼神里竟没有丝毫凌厉,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与哀伤。
姿妤轻声道:「这瓶子价值连城,苏贵妃那边若是知道了,不仅会剥了你的皮,你那在御膳房当差的弟弟,怕是也要跟着陪葬吧?」
冬儿闻言,脸色惨白如纸,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她是苏贵妃手里的耗材,一旦出事,被弃如敝履是唯一的下场。
姿妤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语气却转为肃杀:「我可以给你两条路。第一,现在去领鞭子,然後被送去浣衣局冻死;第二,替我做一件事。」
冬儿浑身颤抖,抬眼看着这个明明身处险境,却散发着帝王般掌控力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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