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她就会解释自己没有交奇怪的朋友,只是自己需要而已,“拜托哥哥了——”这样说,哥哥也一定不会生气了,最后顺着自己来。

        甚至是冷脸,和她冷战。那她就去哄哥哥,哄一个月,不,哄一周都可以。

        但什么都没有。

        她不用对此担惊受怕,这是好事啊。眼睛里的水分一点一滴渗出来,昭桐闭上眼睛,把眼泪困在眼眶里。

        永远支持自己选择的哥哥,永远会笑着对自己说“好”的哥哥。

        有在意自己吗?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一种需要承担的责任?所以什么样都没关系?

        所有负面的想法都爆发在脑袋里。

        她真的很想知道,很想知道。

        胳膊被同桌的胳膊肘戳了戳,昭桐用力挤了挤眼睛,立刻坐直了身T,开始念攥在手里的课本。

        “你这两天没事吧?”许清盯着课本,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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