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路上,表姑娘T恤我们辛苦,请我们在城郊茶铺吃茶歇脚。当时在茶铺看到几人凶神恶煞不似好人,我们便想喝完茶就走。结果才走出5里地不到,便被他们在路上堵住,为首一人说既然我们是将军府的人,就要让顾大人血债血偿。紧接着他们便抓走了表小姐,放我们这些下人回来报信。”小厮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交代。“想是在茶铺时他们便认出马车上的徽记,盯上了我们。”
“我?”顾琇一愣,他每日生活简单,行程固定,又不涉什么党争,不应当有什么仇人啊。他脑子飞快回想,一时毫无头绪。
“可还有其他线索?”顾琇皱眉问道。
“他们好像是燕州口音,提到什么给大当家报仇?”小厮有些不确定道。
燕州,大当家?顾琇冥思苦想,终于想起去年燕州出了一伙强盗。
和普通强盗不同,他们劫富济贫,在当地很受百姓拥戴。而燕州父母官却截然相反,结党营私,鱼r0U百姓。所以这实质上是官b民反。朝廷虽然派了钦差,抓了一大批燕州官员,但也没放过那些强盗,将他们的头目一并押解回京。对那群尸位素餐的官员,处置结果自然毫无异义,至于那群强盗头目的处置,却有些棘手。他们的行为从国法来讲,确实有罪,但从当地百姓的朴素情感来说,却情有可原。这事最后甚至闹出了燕州百姓的万民请愿书,但经过大理寺的联审,最终还是按法典做出刑罚,以致那几个头目无一幸免。
是他们?顾琇一惊,这可真是血海深仇了。他虽不喜欢表妹,但也确实没想连累她殒命。思及此,顾琇面sE复杂。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可有留话给我?”顾琇觉得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们说,戌时之前顾大人得独自到长安北郊离离亭,往正东方向一里地有片树林,到时候自然有人带您去见他们老大。但得孤身一人,如果带了其他人,就不保证表小姐的X命了。”小厮越说声音越小,深怕主人家迁怒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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